地送到他的唇舌之间,一只手顺着陶苍林的脖颈插进后脑的发中。
颈上的青茬刺得她手心发疼,她隐约还能看见陶苍林被阳光照得发白的发漩。
可什么都比不上温热的唇舌,湿润,又带着比她的皮肤更高的温度,熨烫过最娇嫩的肌肤,她的乳晕快化在陶苍林口中了,那么热,那么烫,她越快要化在他口中了。
阳光把一切照得发亮
ρΘ8臉紅鈊跳dǎΘ航站:PΟ-8.てΟM,连感官也因此放大,舌面上微小突起刷过奶尖小眼的滋味,顺着那里的神经一路刺到尾椎骨,让人骨头都酸软。
“林林,林林,林林。”她叫得越发露骨缠绵,声音也越发放肆。
两条细白的腿从百褶裙下无助地分在他腰两边,正剩下小穴对着腰腹磨蹭,应白水蛇一样摇着腰,赤裸的穴口没有任何间隔地磨着他的裤缝,泛开一片水声。
陶苍林没回应,只是唇下越发用力了,百般玩弄着舌上的奶尖,大口吞咽乳肉,甚至用力到将鼻尖埋入奶子里,硌出好深的痕迹。
另一只手探了下去,撩起已经有些不堪的裙摆,握了满手光嫩滑腻的臀肉,扶着她的臀,一下下地往前按送,让她整个人更加用力地撞向自己的阳具,疏解半分欲望。
“我要死了”应白高高地抬起头,背反折成一把弓,声线脆弱,说着欲望折磨下的脆弱话。
陶苍林这才吐出被咬得红肿起来的乳尖,被含得水亮,在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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