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地填在两片饱满的肉唇里。
“怕什么,这样就看不见了。”他伏在应白耳边,带着恶意地安慰她,没有给她一丝喘息,就这么挺动起来。
“嗯”应白的脖颈挺得直直的,将脆弱的喉咙露了出来,死命咬住嘴唇,还是抵不住闷闷的呻吟泄了半分出来。
这欲语还休的呻吟,在他的悸动上浇了泼油,应苍林低下头,看着自己如何玩弄应白的身体。
她生得太白了,皮肤还薄,白得像要透明一样,奶子白,腰白,臀白,连那处都生得好看,泛着粉,可怜的一点点,阴唇被他磨得发红,变成一朵滴了水的山茶花,引人攀折。
他粗壮的阴茎就这么残忍地破开那相互依偎着小东西,挤压地它们没了余地,只能可怜地敞开到极限,几乎被压得失了形状,却还要被迫取悦他的阳具。
他退了些,那阳具就往下,露出被磨得发肿的小淫豆,连肉膜都红了,他再悍然往前一停,龟头就又狠狠擦过小阴唇里的褶皱。
应白不再试图推拒他,只是尽力捂住自己的唇,让急促的呼吸只停留在她自己的掌心里,可应苍林还不放过她,用舌头舔伤她的指缝,色气而缓慢地往她的指缝里钻。
应白想要瞪他,可惜已经无力了,反成了氤氲的秋波。
谁又能想到,仅仅隔着这么些距离,在隔间内,却有着一对偷换的男女,压抑地分享着彼此满溢的情欲,女人的腿被高高地在半空分开,架在男人的腰腹上,而他的性器正埋在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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