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脸红心跳、头皮都发麻。
他正准备大力鞭伐,外面却有动静, 他进来时明明落了锁,可现在却传来开门声,接着是摆弄物体的声音,估计是到时间来清扫浴室的工作人员。
应白从情欲的沉沦中苏醒了过来,惊慌地想要推开身前的男人,和身下仍然深深嵌在肉唇里的阴茎。
可应苍林却挑了眉,将她的双手一把锁住,高举到头顶抵在墙上,腹部强势地按压住她柔软的腰,胯骨几乎要刻进她的身体。
应白终于流露出了一些惊慌的神色,开始激烈地挣扎起来,可是他们的身体贴合得那么紧密,往下看去,他深色、粗大的阳具,还掩在她雪白的腿心间,抽插进出之间,隐隐可见可怖的肉棍上落下的水亮的湿痕。
“怕什么?”他吻住应白,在唇舌交换间低声地吐出几个字,用舌头在她的檀口里不断进出吸吮,模仿着身下交欢的节奏。
应白眼尾红了起来,和颧骨上因情欲而起的红晕连成一片,她用力想把他推开,可挣扎的动作只是白白将自己更深地献给了应苍林。
她两腿间的软肉在挣扎间讨好似的磨蹭着还在抽查的阳具,她奶子轻轻晃了起来,荡起一阵白花花的乳浪,奶尖擦过他的胸膛,她的唇连同下身的阴穴都被迫打开,忍受着他强势的侵犯。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甚至听见清洁员的哼唱声,可应苍林不仅没有放弃对她的折磨,反而变本加厉,龟头一次次刮在阴蒂的软膜上,几乎让她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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