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抱着她,然后轻轻亲吻她后颈一颗赤色的痣,有时是轻轻的啄吻,可要是她挣扎起来,把他撩起性,便会吮住那里不放,又吻又咬,然后就着身下未干的湿滑,就这么从后面又插进去折磨她。
应白恨自己又想起这些无用而害人的细节,她指甲掐住还囚禁着自己的手臂,可应苍林受了疼,就反过来折磨她,像以前无数次做爱时一样,一下叼住她的后颈,用牙尖磨着那颗小痣,咬疼她之后,湿热的舌尖伸了出来,轻轻来回划着,仿佛是疼爱。
“你是狗吗?”她气息本来就不稳,脸上也还留着练习时的红晕,喘息着申斥他,这样混含着亲密的责骂,反倒是火上浇油。
应苍林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轻轻笑了,没和她计较这种小猫抓似的报复,反身伸到她身前,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用劲儿,就提了起来,两指指尖细细擦过她伶仃的腕骨,来回摩挲着。
“这是训练摔的,还是我留下的?”他边问,一边还不忘继续啄吻着她的脖颈,吮出一个个浅红色的痕迹。
他最喜欢这么折腾应白,应白皮肤白得过分,又有些薄,稍一激动就会现出粉色,若是手上稍稍加一分力,就能在她玉一样的身体上留下痕迹。
所以他的少年时代,曾经十分沉迷于将应白身体各处烙下自己的印记,后颈被头发盖住的皮肤上,蝴蝶骨中间的凹陷,后腰靠近臀的交界,腿根内侧最嫩的地方,都被他千万遍吮吻啄咬过。
他甚至曾经趁着晚自习管得不严,将应白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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