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
玩了一会儿,唇舌还是不知足地往上,重新含进那颗
被津液染得水亮的乳尖,狠狠地吸吮着,用舌头绕着乳晕
划圈,再狠命往不经事的奶眼里钻,仿佛想从里面吮出乳汁才罢休。
应白只觉得尖锐的快感- -阵阵地从那个地方扩散开来,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并不压抑自己,随着陶苍
林的玩弄,轻柔又淫媚地呻吟着,牙齿半咬着唇,声音从
牙关里压抑地泄出来,更加让人耳热。
她挣扎着摆脱了绕在手腕的上衣的束缚,然后颇温柔地抱住了伏在她身上的头颅,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胸乳,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耳骨,停在耳垂上,低低笑着说:“林林弟弟,这么喜欢吃奶吗?”
她话还没说完,就闷哼了一声,这人脸皮太薄,都到了埋首于她乳浪的地步,还听不得一点荤话,稍微逗弄,就急得咬人。
还咬的是被他含在嘴里的最嫩的乳尖。
“混蛋弟弟。”她笑骂道,伸手就按住他的肩膀要推开,却没想到他也就乖乖被推离了。
应白望向他,只见刚刚还满目狂热的人,现在却像燃尽后的灰一样沉默了下来,仔细看去,似乎还有些委屈。
“你总是戏弄我。”他闷闷说道。
他本来就是少年人,现下露了委屈,就平白多了一分可怜的味道,少年人脆弱起来,就是天底下最铁石心肠的女人,也会心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