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贴住凉凉的衬衫,和小猫小狗似的,蹭了下,然后又蹭了下。
应苍林没料到这出,苦笑着想把她扶正,看看醉得厉害吗,刚伸手就被她一下子抓住了,手心握满他食指,轻轻晃了下。
他放缓了声音,低声问道:“怎么了?”语调不自觉柔和下来,如同在太阳底下晒了一天的沙粒,微哑而温暖。
可喝醉的人是听不进去的,应白嘀咕了句什么,又开始胡乱蹭着,有些乱了的气息不讲理地扑在他的腰腹上,一阵酥麻感猝不及防地爬上他后腰眼。
应苍林有些头疼地按住这醉猫,弯下腰来想听清她说些什么,可凑近了,她却不说话了。
“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他耐心地诱哄着。
应白僵着不说话,好久才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酒嗝,然后一下子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一副被吓着的样子,一双黑葡萄般湿漉漉的眼睛咕噜咕噜转着看他。
应苍林简直想笑起来,好容易忍住,俯下身来,握住她还捂着嘴的手,用了点劲儿想移开,她却不让,应苍林怕弄疼她,到底松了劲,可也没放手,就这么握着她,哄道:“别怕,不笑话你。”
应白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缓慢地眨着眼,眼睫毛轻悄悄地扇动着,终于垂下眼来,似乎在辨别他说的话是否可靠,然后终于松了手,用比猫叫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嘟囔道:“不许看。”
“不许看什么?”应苍林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了。
“我吃多了,肚子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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