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间都满是湿漉漉的雾气,伸手抹了一把凝在额头上的碎发,她跑了起来,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裙边。
她匆匆跑进楼道里,有些粗暴地跺着脚,将藏在身上的水滴往外甩,半湿的头发随着动作黏在了耳后,黑沉沉的发丝一路跳到唇边,她张了唇,用舌尖将头发挑了出去,就这么扒在唇角。
可应白也没有管,她歪着头俯视着自己的鞋,鞋底上沾到了些污泥,将本来干净的白鞋边粘得有些难堪。
她抬了脚,往水泥台阶的边缘蹭,看着那些乌色的泥一点点积在阶面上,却又有更多被挤压得往边缘堆,嵌进鞋底的花纹中。
真恶心。
应白面无表情地想到。
楼下传来一点脚步声,应白侧了下身,顺着扶手构成的错落空间往下看。
只见深棕的木扶手上,拂过一只手,白净、修长,骨节还不太明显,腕骨处微微凸出一点,是少年人的手。
应白倒不急了,半撑在扶手上,往外探出一分,悠闲地看着那个身影一阶阶迈。
好玩的来了。
她唇角漾出一点笑,仿佛欣赏着笼里跑动的仓鼠,连那点甜蜜的笑容都成了带着恶意的诱饵。
视线顺着那双手上移,白衬衫浸湿后,微微有些透明,袖脚粘在手臂上,显出些微线条。侧颈上修剪的乌茬茬的头发打湿了,水滴顺着发梢的弧度啪地滑落,落在脖颈的皮肤上,蜿蜒出一道水痕,又滑进锁骨的凹陷中。
应白没有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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