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此人母后见过,就是他。”说着指了指已经将头垂到了桌案下的苏凌。
皇太后用眼角瞟了苏凌一眼,转而对宇文熠道:“你是皇帝,喜欢个小玩意原本无妨,就纳了吧。”
一旁的元皇后露出愤愤之色。
皇太后有意无意地放低了声音:“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妖孽可以惑君,也可祸国,陛下还是好自为之。”
宇文熠将元皇后叫到面前:“母后的话,儿臣明白。请母后放心,你也说了,儿臣是大燕皇帝,我既然敢宠幸他,就不怕他敢翻出什么花样。况且今后他一旦入宫,便与后宫其他妃嫔没有什么区别,若有行差踏错母后和皇后尽管教训,只要留下他一条命就可以了。”
这话既是要她们盯着苏凌,却又划下了不得伤他性命的底线。元皇后的心情略略苏畅了些,皇太后却听得暗自叹息。她是过来人,自己的儿子虽然刻意隐藏了想要保护这个人的意思,她却如何看不出来?
几天后,宇文熠下旨封苏凌为芷竹君,迁往距离清宵殿不远的射月宫,
后宫等级森严,男妃的等级只有一个,地位相当于九嫔之下的散位。皇帝立后时自然是普天同庆,册立各级嫔妃时也各有礼制。但男妃却是个不尴不尬的存在,通常只是皇帝下一纸册封诏命便入了宫。柳清宵便是这样进的宫。
但宇文熠这次却一反常态地命宗室外戚以及三品以上的官员入宫庆贺,同时还邀请了驻留在宏都的各国质子和使节,热闹异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