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个穿衣的动作,便疼得出了一身冷汗。
见苏凌除去自己湿透的内衣,换上刚刚盖在自己身上的袍子,宇文熠指指自己身边让他坐下,自己也靠着他坐了起来。
山崖将崔嵬的黑影投射在月光下。夏夜的丛林里,到处是夏虫的名叫,偶尔会有闪动着荧光的眼睛在密林深处晃动,夜间出没的禽鸟警觉地站立在枝桠间,一听到风吹草动便振翅飞起,惊破了夜的宁静。
两人肩靠着肩,宇文熠的忍痛伸出胳膊,将苏凌搂在怀中,在这样寂静的夜里,两人默默无语,心跳也隐隐可闻,空气中仿佛弥漫了温柔的味道。
“凌可有恨?”宇文熠忽然问道。
宇文熠的话令苏凌瞬间失神。
恨,怎能无恨。
被宇文纵横残害凌虐,他一滴眼泪也没有流,一声痛也没有叫,若没有那刻入骨血的恨,又怎么坚持得住。
然而,如果说宇文纵横给他的是恨的话,宇文熠却令他连恨都已经无力。最开始的强暴,紧接着的迷奸,再后来为了保护肖知渐被迫委身,继而则是为了协助肖浚睿的计划的主动引诱,一路行来,苏凌觉得自己在一步步地沉沦,一步步走向黑暗。而今,宇文熠又提出要他做自己的妃子,他心里明白,宇文熠唯一的目的便是要断了他一切的退路,绝了他所有的希望。假如自己真的给他做了妃子,纵然是有朝一日帮助大夏取得了胜利,那得胜之日便也就是自己的死期。
然而今天,这个把自己逼得走投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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