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的身影完全没入了夜色才移开目光。苏凌的眼睛如同一场无意间邂逅的细雨,将一道多情的水痕挂上了他的心尖。
使劲握握拳头,似乎没有过去那么有力。宇文熠忽然觉得自己忍得太辛苦、太累。
世间的事虽然千奇百怪,但总还是逃不脱既定的规律。宇文熠是皇帝,但他也是一个正处在最易动情的年纪的青年,自从那晚见到苏凌便一直有些心神不宁,本想隔几日过去再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才三天便忍不住到了苏凌的住处。
宫人们见他到来,想要跪拜请安,却都被他摆手止住,就这样一直进到了院中。
这处庭院刚刚才经过整理,除去几株大树,花卉灌木都是刚植上的,花香中夹杂着新翻泥土的味道,别是一番清新味道。
苏凌侧对着门跪坐在廊上,白衣如雪。
宇文熠悄悄走到他的背后,见他正聚精会神地雕刻着一块半人高的木头。这工作显然已经进行了多日,木头已经呈现出杖剑端坐的人形。
“凌刻的是谁?”
苏凌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不自觉地抖了抖。
“陛下!”
宇文熠挨着他坐下,摸摸那雕像:“好威武的形态,不知谁在凌心中竟有这般神采。”
苏凌笑笑又坐正了身子,一边继续刻那雕像一边道:“在苏凌心中,天下只有一人有这般神采,这人年纪虽轻,却胸怀天下,虎视寰宇,令人爱之慕之,敬之恋之,人人都道这人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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