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来,定是为人陷害。皇太后不明真相错怪了公子,陛下冷落公子其实也是为人所蒙蔽,他内心定然还是念着公子的。”难怪宇文熠会没事跑到这个偏远的所在,却原来是柳清宵带来的,只是他是宇文熠的男妃,这样做岂不是给自己树立竞争对手么?
柳清宵似乎看出了苏凌的疑惑,发下酒杯长长叹了一口气:“苏公子不用奇怪,人道宫门深似海,过去我还不明白,自从进宫方知其中艰难。娘娘们总还有儿女可以依靠,我又该怎么办?总得找个可以交心帮忙的人。可这人该找谁呢?清宵思来想去,公子你与清宵同时男子,自然最能感受这份难,如今也唯有你能成为清宵的朋友了,是以唐突前来,公子你可不要见怪。”
柳清宵说得如此直白,苏凌反倒收起了一些戒心:“柳君所言甚是,只是我如今这等处境,又岂能帮得了你,柳君太高看苏凌了。”
柳清宵摇头笑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别看你今日落魄,在清宵看来陛下对公子你还是有情的。”
“哦?”苏凌语气中有些不信。
“前日有幸与陛下游宫观景,便斗胆带他过来,陛下见公子受苦,还是不好受的。所以清宵以为,总有一日公子能似过去般受宠。”柳清宵显然是在借机向苏凌表功。
苏凌浅尝一口杯中酒:“如此谢柳君吉言,以后还要请你在陛下面前多多美言才是。”这个柳清宵虽然可疑,但自己也摆脱不了宫中争斗,有个同盟未尝不是好事,想到这里,苏凌也越发热情了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