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儿子是皇帝,但他也是一个人,是一个血气方刚对情感充满向往的年轻人,皇太后自己也是过来人,如何不明白这样的情怀?只是身为君王,他本来就该放弃很多东西,放弃这些的并不是他一个人,但凡坐上这个位置的人,又有几人没有放弃?
“哀家言止于此,你是皇帝,自己的事情自己把握好。”皇太后边走边说,话音落时,人已转过廊角。
宇文熠侧面注视着一旁披头散发异常狼狈的苏凌,忽然发现这些日子其实都是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这个人什么都没有表示过,而自己却为他让朝廷不安,后宫动荡,不是妖孽祸国,又是什么?
一道锋利的眼神从脸上掠过,苏凌心中一寒。皇太后的话处处说到点子上,宇文熠本就反复无常,此刻难说又有了什么想法。想到此处,悄然垂下眼帘。
果然,宇文熠没有让他再回自己的寝宫,而是命人在宫中随便找个地方安置,便丢下他离去。
宫里的人都是懂得察言观色的,一看宇文熠的态度便知道眼前这人已经失了宠,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指了一处偏僻的宫室,也不做其他安排。
这处宫室已经年久失修,门窗脱落,梁上结满蛛网,灰尘已经足有一指厚,帘幕被褥皆已朽坏。
胡贵虽然是供人驱使的下人,伺候的却也是贵人,哪里受过这种苦楚,见到这荒芜破败的景象几乎要哭出来。
苏凌四处看看,将朽坏的帘幕被褥都扯了下来丢到院子里。又找到一只陶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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