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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少不得歌功颂德、客气应酬,虽然双方都心知肚明这些不过是场面话,却也宾主尽欢,其乐融融。
歌舞散去,将宫室照亮得如同白昼的巨烛次第熄灭,鲜红的烛泪溢满宫阶。喧嚣随人潮而去,只余冷月寒风。
“陛下,有密奏。”
“送到御书房去。”肖浚睿起身,一旁坐着哄小皇子的谢妃幽怨地看了肖浚睿,取过外袍给伺候他穿上。
“陛下!”谢妃有些怨恨那个不识趣的侍卫长,撒着娇想把肖浚睿留下。
“爱妃先休息吧,朕明日再来。”听到肖浚睿这话,谢妃这才转嗔为笑,美目中也顿时有了光彩:“那臣妾明日给陛下做千层雪花糕,臣妾好久没给陛下做过这吃个了。”
“好。”肖浚睿答应着大步出门。
谢妃收起笑容回头看看八个月的小皇子,不由黯然。说是明天来,只怕也是一场空,自从小皇子出生后,肖浚睿除了开初来看了两次儿子,便一直没来过她这裁芳宫,今天好不容易盼到一次,又这样走了。
谢妃抱起小皇子,在宽阔的大脑门上亲了一口,蹭蹭胖嘟嘟的小脸蛋,觉得安心不少。纵然后宫佳丽如云,能生下皇子的又有几人,有了这个儿子,后半生便有了保障,自己还是该知足才是。
肖浚睿到御书房时,送信的秘使已经等候多时,见他进屋,撕开黑色的衣服下摆,从夹层里取出一封信呈上。
信用封口漆密封了,加着朱砂,这是只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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