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陛……下,咳咳。”挣扎的力量和这偶尔才有的叫声已经开始减弱,宇文熠发现自己的手开始发抖。
不,这不是心软,只是,只是觉得他还有利用价值,只是想从他口中探得大夏的军情,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觉得不是心软,绝对不是……
越是这样反复强调,越让宇文熠觉得难受,只因这个理由实在连自己都骗不了。
耳旁的水声轰鸣如雷,透过变幻波动的水面看去,宇文熠的连疯狂而又扭曲。心脏和血管仿佛要裂开了,胸部和肋部的疼痛初时十分剧烈,现在也开始变得麻木。意识从头脑中被抽离,混沌如同迷雾般降临。
终于要死了么?或许,这样也很好呢!苏凌的最后一丝意识,居然是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