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熠,你这是想谋反么?”宇文曜怒气满面,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
宇文熠嘿嘿冷笑:“宇文曜,你枉为皇子,竟然逼宫篡位,妄图谋害我大燕皇帝和太子,好在本太子事先得到消息,不然岂不被你奸计得逞?”
“你血口喷人,你明明是见父皇宠爱于我,怕我威胁了你的位置,是以百般逼迫,今天更趁父皇病重之时,想要逼宫,你道天下人看不出你的狼子野心么?”
“我乃大燕储君,天皇正统,大燕天下迟早都是我的,我有何必要铤而走险干这大逆不道之事。而你为得皇位,不念兄弟之情,三番五次行刺于我,虽蒙上天庇佑未能成功,然仅仅这份歹毒之心,已足可诛。”
宇文曜听他这样说,立刻跳起来:“我呸,宇文熠,分明是你为了栽赃陷害于我,自己找人来刺杀自己,演上一出苦肉计,却借机打压迫害于我,叫本王百口莫辩,你这份居心,才叫可诛。”
被侍卫们押在一边的官员们听这两兄弟一番舌战,旁边则兵甲环视,又是害怕又是不知所措。
“好在父皇东西明察秋毫,已经传下旨意,召城内守军勤王,擒拿你这奸贼,现圣旨定已传到。宇文熠,本王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宇文熠听罢哈哈大笑:“皇兄说得没错,勤王之兵确已遍布京师,闳都城外的驻扎的七万铁骑,知道你谋反篡逆,现已在本太子率领之下入城,至于你发出的那些矫诏,却是无人会领的。”
宇文曜没料到宇文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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