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价值,自己也定要保护他的安全,让他永远如现在这般静静地蜷缩在自己怀中,再也不用面对任何危险和算计。
苏凌任他肆意抚弄,深埋在宇文熠怀中的脸上早已没了迷醉之色,只余一片萧杀。他清楚地记得,自己被宇文纵横的侍卫从营房里拖出来时,外面半匹马也没有。何况,北苑厩的环境他本就再熟悉不过,从宇文纵横的御帐所在位置到自己藏身的营房不过二十余丈,即使是皇帝,这么点距离也完全可以走过来,何须骑马?既然没有骑马,又哪里来的马鞭?以此推论,宇文熠身上的鞭伤根本不可能是宇文纵横打的。
然而,除了宇文纵横,整个大燕还有谁敢打宇文熠?结论呼之欲出。
若只是为了得到自己的欢心,堂堂大燕太子实在还用不着上演这样一出苦肉计。他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莫非又是为了那件事?想到这里,苏凌心中扑扑乱跳。
该来的,终于要来了……
六十八
两人各怀心事,就在这简易的营房里相拥到天明。第二天宇文纵横要继续巡视,宇文熠自然要相随。想来想去毕竟不敢再带着苏凌,便将他留在了北苑厩。
李来顺恭恭敬敬地送走皇帝和太子,转身回到营里。昨晚发生的事情他虽不清楚,但苏凌住的营房前那一通闹闹哄哄还是看在眼里,对苏凌的处境,也多少白了一点。
苏凌正呆呆坐在木凳上,见李来顺进来赶紧低头站起来。
李来顺忍不住替他难过,心中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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