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愤般的折磨他,为的就是征服他的快感。但这苏凌看似温和淡漠,其实却异常坚韧,宇文纵横用尽各种酷刑,也没能令他屈服,更没能从他口中得到想要的军情。
难道真的没办法征服他么?宇文纵横是军人,他明白对于一个将军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最令他屈辱的是什么。因此,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下令将苏凌带到宫中,强暴了他。为了加强他的屈辱感,每一次的强暴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每一次结束后,都会在他脸上划下一条耻辱的印记,让他一生无法摆脱。苏凌开初还激烈反抗,当发现这根本就是徒劳,不过是增加了施暴者的快感后,便不再挣扎,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施暴,只用一双讥诮的眼睛冷冷看着他,仿佛看着一个跳梁小丑。即便是被凌虐得一次次昏厥过去,也从未吭过一声。
这种凌辱并没能使苏凌崩溃,反倒刺激了宇文纵横的狂性,致使狂症频频发作。太医们大惊失色,纷纷进言,请他不可过于激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宇文纵横万分不甘,却又知道太医们所言不需。终于在一次残忍的凌虐之后,亲自砍下了苏凌的双腿,将他丢到北苑厩做官奴。
他记得,砍苏凌的腿时,他令侍卫们将赤身裸体,双腿间还流淌着红白夹杂的欲液的苏凌按在寝宫的雕刻着缠丝牡丹的御案上,他刻意选用了一把并不锋利的短刀,也只用了三分力度,一刀一刀地将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砍下一截,为的就是延长这绝望的痛苦。
苏凌痛得浑身发抖,却竟然坚持着始终没有昏过去,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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