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反抗逃脱,又何不与之虚与委蛇一番。想到此处,苏凌神伤不已,自己堂堂大夏将军,战死沙场当是本分。身陷异邦,若能威武不屈,求仁得仁,也算是全了名节。可现在自己偏偏得和这个敌国年轻的太子纠缠不清,甚至不惜出卖色相以期得偿所愿,不是卑鄙下贱,又是什么?
虽然说过要苏凌做自己谋士的话,宇文熠现在却很庆幸他没有答应。苏凌毕竟是敌国的俘虏,要弄到台面上去且不说费劲,还过于招摇。
现在这样多好,两人在一起时不独独可以风花雪月,还可以纵论天下古今。有时候遇到棘手的事情,宇文熠也会跟苏凌商讨,却只限于如何排除异己稳固自己的地位,真正的军政上的事情却从不提及。
苏凌也注意到,对于自己最关心的事情,宇文熠反而防范最严,心知他对自己顾虑依旧心存疑虑,暗暗告诫自己沉住气,一切都要慢慢来。行为也就异常低调,每次只是认真发表自己的看法,从不多问多说。
闳都的秋来得早,木叶似在几日间便凋零如雨,光秃秃的枝干和绵延至天际的衰草,让天地间开始变得肃穆苍凉,萧瑟秋风带来的已经不是微微凉意,有了些刺骨的寒冷。
天高云淡,舒阔的原野被抛在脑后,微微起伏的浅丘隔断了视线,也挡住了些许寒气。绣着龙纹的深红地毡铺在洒满落叶的草地上,风来时微微起伏,宛如一片金色的波浪中绽放了鲜艳的春花。
侍卫们早已散开,在周边稍远的地方警戒。
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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