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猛地想起苏凌又何尝不是一个异国的男宠,只不过还没有亡国而已。不由住了嘴,鬼鬼祟祟地瞟向苏凌,却见他神色自若,全然没有留意一般:“如此说来,这位顺侯到是个可怜人。”
“可不是么?”胡贵赶紧媚笑着接口,却不敢再多说。
苏凌还想再问,见他低下头去,也不好太着痕迹,只得作罢。
自从巡视归来,宇文熠便是隔上三五日来一趟芷竹苑,偶尔也会说些朝中的事,让苏凌说说自己的意见。
苏凌总是深思熟虑后,向他提出自己的看法,每每颇有独到之处,宇文熠对他便越发看重。另一方面,苏凌对两人之间的情事似乎也不似先前般排斥,甚至偶尔还能与宇文熠一起得到欢娱。这令宇文熠十分欣喜,只觉得自己对苏凌的爱护恩宠总算打动了他,两人的相处也开始融洽起来。
吃过午饭,深秋的太阳暖洋洋地照在院中,斑驳阳光的从枝叶间投射而出,落下或大或小的圆形光斑。淡淡的风摇动花木,虽有了些婆娑的意蕴,却毫无凉意。大燕难得有这样软绵绵的天气,象极了圣京秋日的午后。
胡贵着人搬出一张软榻放在腾架下,苏凌眯眼躺在上面养神,不知不觉倦意袭来,竟然沉沉睡去。
旁边有什么东西挤压过来,苏凌迷迷糊糊地往旁边让让,却忘了这里不是床上,而只是一张狭窄的软榻,这一让让过了火,眼看就要滚到地上。
猛然醒来,腰间已被一只有力的臂膀牢牢箍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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