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严重。仅是闳都附近就有好几个县上奏说,今年已经极有可能颗粒无收。
官道旁,柳树上蝉声高唱,那声嘶力竭的模样似乎要将自己的肺叫破。
元珏从车窗里探出头:“这是到哪里了?”
一旁骑马的侍卫抱拳低声道:“大人,已经了堪县境内。”
元珏点点头:“天黑前能赶到县城么?”
“大人,县城距此约有三十里地,太阳落山前可赶到无虐。”
“嗯,那就好。”元珏转过脸,看向前方的大车,摇头暗骂一声“妖孽!”
这次旱情严重,各地的奏折雪片般飞到宇文纵横的御案上,宇文纵横暗自着急,着令太子宇文熠到闳都周边各县暗访,亲自看看灾情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
既然是暗访,人员便不能带得过多,加上十名虎卫在内,宇文熠一共也才带出了三十名侍卫,其中居然还包括了乔装着侍卫的苏凌。宇文熠一出闳都,便钻进苏凌的车里,车停下时才会出来,四处查看。
元珏忽然想起两句俗谚: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只是元珏实在看不出,这个满脸伤痕的人,他魅惑了太子殿下的色究竟在哪里?
队伍行进速度很快,县城转眼即到。早有走到前面负责安排食宿的的侍卫等在城门外迎接。
一行人来到客栈安顿好,宇文熠歇也未歇,便带上元珏、薛正和几名侍卫到城中查探情况,临行时想了想,还是叫上了苏凌。
城中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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