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微。殿下想打想杀皆无不可,又何需什么理由?”
宇文熠重重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向自己:“看来你还没有学乖。第一,本太子是说过你可以外出散心,却没说过你可以整日整日晃得不见踪影,更没说过你可以去扛药包赚钱,给我丢人现眼。你可以出去,但本太子要你陪的时候,你必须在,明白吗?第二,你说谁是你家殿下来着?”
宇文熠挑起眼角睨向苏凌,说到“来着”两字,松开捏住苏凌下颌的手指,抬腿上床,将苏凌的腰从后抬起,让他变成跪趴的姿势。苏凌再笨也明白他现在想干什么,却又反抗不得,不由咬牙攥紧了被单。
宇文熠找了他半下午,早已按捺不住,撩起袍摆,掏出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只在苏凌臀上擦了数下,便抵上了花心,接着猛一沉腰强行挤入。
苏凌的臀部本就有伤,而宇文熠又着意惩罚,次次深入,根根见底,直折磨得苏凌痛不欲生,汗水顺着额角滚滚而下,为了忍住不出声,嘴唇都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淋。
“贱人,现在明白谁是你家殿下了吗?看你对肖家那个兔崽子笑得那副淫贱的样,莫非是想把他养大了再来操你?”
苏凌本已痛的几乎要昏死过去,听他这样说,只怕他会因此迁怒肖知渐,惊得立刻清醒了过来:“殿,殿下息怒,我……”本想又说“我家殿下”,却忽然想起现在的事情正是此话引起,犹豫片刻才道:“肖知渐殿下自、自幼来……到大燕,无、无人照顾,苏凌那日见他,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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