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象个孩子,苏凌把草头扎住,故意笑道:“殿下可别把醋当做酒给打回来了。”
“才不会,我可是喝过酒的。”肖知渐见苏凌这样瞧不起他,立刻挺了挺胸脯。
见他那副模样,苏凌和刘嫂都笑了起来,笑声朗朗,满载着欢快飞出墙外。
宇文熠在门口已经站了一炷香时间,院子里堆放的谷草挡住了部分视线,忙着修补屋顶和讨论晚饭的三人都沉浸在简单的欢乐里,谁也没有发现他。
宇文熠索性抱起胳膊靠在门楣上。
苏凌从梯子上下来,将肖知渐头上的草屑一片片摘下,那笑容似乎是从骨子里发出,带着 的那份温柔和宠溺,宇文熠不要说领受,连见都没有见过。
“我渴了。”肖知渐坐在对苏凌道。苏凌赶紧从壶里倒出凉开水递到他手上。
宇文熠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半掩的门扉,门板重重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发出一声巨响。
院子里的三人都一惊,齐刷刷转过头来。
金冠上镶嵌着鸽子蛋大小的明珠,羊脂般的玉带没有有半分杂质,剑鞘上的宝石熠熠生辉,令人睁不开眼。宇文熠被就生得英俊伟岸,被这身富贵的行头一衬托,更恰似天神临凡。
二十余名侍卫跟着宇文熠呼啦啦涌进来,把狭小的院落挤得满满的。
刘嫂和肖知渐哪里见过这个场面,被吓得躲到了苏凌的身后。
“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到这个时辰还不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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