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上按了按,还好没断,看来伤势没有自己想象中严重。但刚才若不是自己咬破舌尖吐了口血假装伤重的话,只怕就真的要被这些人玩弄致死。
拭去嘴角的鲜血,望向马蹄消失的方向。太子,不就是宇文纵横的儿子么?难怪如此残暴不仁,果然生子类父,一丘之貉。
云层越来越厚,敝了日光,天色变得阴暗。牧羊人站起身来,开始缓慢有序地收拢羊群。
那黑衣少年正是大燕皇帝宇文纵横的儿子——太子宇文熠。今日难得有空,一早他便带着自己的伴读兵部尚书的公子元珏和几名侍卫到皇家猎场打猎,不料一时兴起追着猎物跑出了猎场的边界,竟然来到这里。离开宏都已经很远,现在眼见山雨欲来,四周却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
“去,就近找个地方避雨。”元珏对侍卫们大声下着命令。
“太子殿下,臣想起来了,附近有个官牧,可以避雨。”一名侍卫忽然一拍脑袋。
“那还愣着干嘛?带路啊。”元珏斜目嗔道。
二
北苑厩顾名思义是位于皇城宏都之北的大厩,主要还是牧养马匹,因为牧场远远不及东苑厩和西南厩,所牧的马匹也是被淘汰下来的军马,只能用来托运辎重。
厩里也养了些牛羊,则主要是为了供给皇家食用。
随行的侍卫亮出腰牌:“我们是宫廷禁卫军,办事路过这里,安排个干净的屋子,我们要避雨。”
宫廷禁卫军都是官宦人家的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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