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算平日里再怎么好脾气,也是杀伐果决经历过无数战场的杀人者,“如果这是我的许愿,那么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动摇的存在,巫女——”
被如山般浓厚且沉重的杀意包裹着,灵魂与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巫女艰难的抬眼却看到了一双被红丝包裹,似是无数血腥堆积浓稠如墨的眼睛:“取走我唯一不会动摇的愿望,这样恶劣的神明,要去哪里才能杀死他?”
巫女想要抬手反抗,想要挣扎求生,可铺面压下来的杀意让她连动一动手指都像是天方夜谭。
“告诉我啊——”千手柱间的膝盖顶在巫女的胸口,“神道也好,大筒木也好,哪怕是辉夜姬,告诉我啊!”
有那么一瞬间,巫女以为这个男人哭了,可逐渐模糊的视线已经让他无力辩清真相了。
“告诉我,是谁拿走了扉间的灵魂!”
‘斑,我或许稍微有些理解了。’坐在火影岩上,俯视着村子里的笑闹与温馨,明明白日里可以俯览众生保护村落的山顶,在夜晚却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坐于山顶的男人微微收紧了身上厚重的冬衣
,修建圆润的指甲却因为力度深陷骨肉:‘那个时候,背弃村子与家族离去的你,是怎样的心情。’
一定是,与我现在一般的模样啊。
如果这是惩罚,请让世人惩处我,遗忘我,背叛我,抛弃我,请所有的苦噩降临到我的身上,请所有的灾难临幸到我的头上,我会对所有的惩罚欣然接受,我会对所有的惩罚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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