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回答道:“我们和冰帝要等到决赛才会遇见,本来就是想利用这次机会打一次友谊赛,也算是提前了解对手了,这样有利于制定对敌计划。”
扉间唔了一声,想起了百族年代时他大哥和隔壁的宇智波,明明是比他们更年幼的年纪,却不能像他们一样明明可能成为对手,却还能够成为朋友:“真好啊。”便忍不住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可这群青少年在一起,感觉自己都变年轻了呢。
“真好啊?”仁王噗哩一声笑了出来,“绯君这话说的真像是个老年人。”
扉间耸肩,等到幸村出完牌后,轮了上去:“或许我是个修行千年终于找到一句可以复生的恶鬼也说不定啊。”顺序轮转,挨在扉间下策的桑原发出了一声惨叫,反倒是幸村笑出了声。
“那一定不是个本地鬼。”柳也加入了讨论,“绯君的国语真的太糟糕了,要是个千年老鬼,算着时间应该会很擅长俳句的。”
于是话题又偏移到了千年前战乱的年代,扉间历史学的不是很好,所以更多的还是处于倾听者的身份,而并非是话题的参与者。
也正是因为他在听,忍者敏锐的五感让他捕捉到了风中的异常。
“怎么了?”细心的幸村注意到扉间忽然扭头的动作,“有什么不对么?”
“大概是我听错了。”扉间微微蹙
眉看着远处,“这附近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型猛兽吧?”
“大型猛兽?”幸村眨眼,“不会啊,这片山林并不大,三面靠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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