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抬眼,看着太宰的眼中尽是杀意。
“真是可怕的眼神,如果你不是为了救他,我也不会知道你的异能力是什么。在这方面我是应该感谢他,但是换位思考的话,你要他怎么想呢?”太宰治难得心情好的做起了心灵导师的工作,“所以与其说是在训你,倒不如说他是在恨他自己的无能为力吧。”
太宰治想到了织田作:“他曾经和我说过,如果有一天他遇到了危险,比起救他,他更希望我能够保全我自己。比起‘死亡’更令他害怕的事情,是‘因为他害死了我’。”
举起杯子,杯中的苏格兰威士忌酒澄澈透明,就像是织田作和诸伏景光的为人:“所以你与其平铺直叙的告诉他这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倒不如直白说‘如果我遇到危险,我一定向你求救的,到时候就要麻烦你来救我了’。”
“这可真不像你。”扉间看着太宰治,举起了手中杯子,“我以为你是来奚落我的。”
“因为我对你有些好奇了?”太宰治抬手,和扉间碰杯,“你的异能力体,”抬手在双颊和下颚的位置比划了一下,“就算说是因为你心理年龄大,但是果然,这三道
横杠也是有特殊意义的吧——比如,封印?”
“或许吧,”扉间避而不答,“谁知道呢。”
“难道我猜错了?”太宰治用平静的表情展现了一下自己的惊讶,“所以果然科研人员都好可怕啊——安吾也是,竟然以‘不下班就不用上班’的一副社畜嘴脸劝我工作——啊,早知道普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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