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再做什么,一柄苦无就停在了他的颈部:“果然,你之前是杀手吧。”
像是织田作之助一样,从杀手的队伍中退出,隐姓埋名开始新的生活。
波本的眼中尽是震惊,即便几分钟前崛内绯在他眼前上演了一出‘褪色’,但他对里世界的认知也仅仅停留在‘有些意思’的好奇上。
直到刚才,他明明一直在盯着崛内绯,却没有发现他是如何做到的。
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他就从原地消失,出现在了三步之外的地方,手里还拿着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冷兵器,整个人散发着他从未见过的危险气息——那是一股不弱于琴酒,属于杀过人的刽子手对生命的漠视与嘲笑。
现在他开始怀疑苏格兰说的‘危险’,究竟是在说崛内绯,还是和他作对的倒霉蛋了。
然而那位孤儿院的院长却没有被指着的危机感,他站在那里,视线落在颈边的苦无上:“果然,我就不该随随便便答应那些身份不明的人。”
身份不明的人?
扉间脑子转的飞快,他的视线落在波本的金发黑皮上,又想起了之前这个男人在看到自己时的异样,以及刚才他试探着说出‘和我一样’时男人的态度:“毕竟白子的存在稀少,一眼就能看到不是么。”
苦无尾端的圆环在扉间的手指上画了个圈,如同变魔术一般消失在了掌中。
即便失去了订在颈边的威胁,院长也没有异动,他的视线落在扉间身上,眼睛里东西复杂到即便是扉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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