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以为是你们有什么特殊任务叫走他了呢。”组织也好,公安也好,都是突发事件的可能原因,所以没看到苏格兰除却有些小失望之外,也没别的想法,“你怎么会忽然给我打电话?”
就算隔着电话,扉间也能感受到波本忽然变得糟糕的情绪:“他约我今天去看你比赛,我在约定好的地方等他,想着和他一起去东都体育馆。”
事情到这里,没有出现任何偏差:“但是我等了半个小时没有收到任何短信或者电话,发邮件也没人回复,我想着他是不是先回安全屋了,就去安全屋里看了一眼。”
扉间听着波本的话,下意识抬起左
手在竹刀上摩挲了一下:“会不会是有人找他?”毕竟现在苏格兰还是琴酒的手下,之前因为议员的事情也算是坑了琴酒一把,琴酒虽然没证据,但找麻烦从来不需要证据。
“电话也没人接,黑麦也不清楚怎么回事,琴酒直接挂我电话显然不在他那里。”波本更为焦虑,“刚刚我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他发的。”
那条短信,才是促使波本来找扉间的真正原因。
“短信?”扉间挑眉,摩挲这竹刀的食指停了下来,脸上笑意消散,整个人无意识的锐利了起来,“说了什么?”
波本一字一顿的将短信的内容念了出来:“绯,危险。”
扉间的视线空茫的落在了墙壁上,忽然问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给你的?”诸伏景光的这句话,能够被翻译成不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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