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乱七八糟的工具人思想,上辈子当了一辈子忍者的扉间对此谢敬不敏。
真田弦一郎又压了一下帽子,扉间严重怀疑如果再这么压下去,早晚有一天真田会因为天天用帽子压自己而长不高的。
“用剑道一决胜负吧!”短暂的沉默过后,真田弦一郎忽然说道,“如果这一次你赢了,那么从今往后我都不会再纠缠于你。”
“啊?”扉间的视线落在了他因为紧张而紧握竹刀,力度大到之间泛白的右手,对他这句话颇为意外,“你知道在之前比试的时候,你从来没有赢过我这个事实吧。”
扉间不是很明白在已知他自己绝对会输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赌局,和提前宣布自此放弃劝他进入网球部有什么区别。
真田弦一郎显然想要说什么,但在他发声之前,就已经有人插话了:“喂——你这话,我可不能当做没听见。”强调有些奇怪,扉间认出这好像是大阪那边儿的口音,“都还没决赛呢,你还没遇见我呢。”
“唔,虽然这样说显得好像我也很狂妄,”和那个带着大阪腔孩子一起的,是另一个黑皮,一个黄种人的皮肤之黑,让扉间忍不住想到了波本,“但是这一次,少年组的比赛,胜利的一定会是我!”
扉间倒不是很计较这些在比赛前的扬言,他本身不是个多话的
,而且作为一个装嫩的大人,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打出来的本事,能输给一群年龄一位数的小孩子,那他早就死在宇智波斑的镰刀下了。
况且,比起这种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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