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威士忌酒就是组织卧底的标签,这一切都在组织的掌控之内?
扉间不自觉的将事情阴谋化了:“你们的任务,有没有杀死无辜者的任务?”苏格兰这边儿,如果苏格兰没有背着自己接下组织任务的话,答案就是没有的,组织让苏格兰杀死的,或多或少都是能被送进局子反省自身的。
代号,并不等同于信任——扉间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到现在,还在被怀疑和监视,不是搭档之间的监视,而是组织更为隐秘的调查和监控。
像是匍匐着前进等待进攻的猛兽,在掌控足够的情报一击必杀之前,不会有任何的动作。所以至今为止,他们也仅仅是拿着代号,为组织清扫敌人的外围势力,是可有可无可以被替代的存在罢了。
“什么?”话题转跳比较快,安室透前脚还在思索对方的‘光和透’究竟是在暗示他什么,后脚就听见了这么一个问题,“无辜者?和组织作对的,哪里有无辜者呢。”
安室透的答案滴水不漏,骤然听上去似乎是在双关,但细想又好像只是单纯地在回答问题。
扉间看了他一眼,掏出手机往苏格兰那里发了一封邮件。
波本注意到崛内绯按动手机键盘的速度非常快,手也很稳,即便是在下压键盘的时候,手掌的位置也没有什么变化,稳固的如同焊接在那里的架子——很适合狙击的一双手。
如此灵活且稳健的手,让他想起了自己在警校时的另一个友人——苏格兰说得对,这样的孩子如果一辈子都陷在组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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