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扉间想起了对门家那个红眼黑兔子‘你哥伤害了我哥,所以我要杀了你以报此仇’的诡异逻辑:“或许是觉得我天赋不错吧,”鬼知道绿川光是怎么做到既走通了真田馆长,又糊弄过了组织的,“又或许是有别的原因也说不定呢。”
是的,扉间从不觉得他拜师真田道观这件事能够瞒过组织,而与其等着组织找上门来,倒不如主动先打报告。
按照这个逻辑,绿川光既然能带着他正大光明的上门,显然组织那边儿已经通过他拜师的神情。想要利用他试探警视厅的消息,还是绿川光找到了其他的借口,作为工具人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至于为什么不能是他未来的这个师傅看好他的天赋,扉间看着站在绿川光身前,即便年长却依旧神采奕奕,眼神温和的不像个武者的老人,垂下眼。
他的剑道,是生死之间杀出来的,道义除却一个充满戾气的‘杀’字。而眼前的老者是警察学校的老师,所坚持的自然是‘正义’和‘保护’。
连他那个不精通剑术的大哥看了他的剑法,也劝过他不要像个刺猬一样树满浑身的刺,像是有被害妄想症一样警惕所有人,并且毫不留情的总以最坏的可能去揣测他人么——有脸嘲笑绿川光被害妄想症,不过是他有自信这些没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是杀不了自己而已。
想到异能力,扉间眼里闪过一道暗芒。
“绯君久等了,”绿川光笑起来的时候,会让人感到他的真诚和温和,虽然更多时候他就是个连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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