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真的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明明染发剂里有配送一次性手套——不,或许他因为试探对方身份,而暴露自己真正发色这件事就是错误的。
毕竟这个家伙是个能为了给他圆谎,将自己头发染金又染黑,甚至留下痕迹让琴酒发现端倪,甚至能够找到——因为看到有个金发黑皮的同事觉得金发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但是染了之后又发现黑发染金真的困难又难堪,于是就染回来了但是染黑的时候忘记戴手套了,于是就造成这样失误——这样根本不走心但是又毫无破绽借口的狠人啊!
哦,顺带还得知了那个金发黑皮的同事是早他一步拿到代号,名为波本bourbon的家伙,他不分在情报组而是误入行动组真的是太浪费人才了!!
“感觉你在腹诽我,”绿川光笑着靠近扉间,灰蓝色的凤眼里笑意并未触及底端,“在饭做好之前,你可以先去染个头,我才刚刚开始洗菜呢。”
“你是真的有被迫害妄想症吧,”扉间没忍住,吐槽道,“先不说往新鲜蔬菜上摸毒这种蠢事一眼就能看穿,谁会在超市的商品上摸毒就是为了随即害人啊,外卖也不可能的吧,饭店就更不可能了吧。”
不吃除自己做的食物外的东西,不吃脱离了自己视线的东西,不吃
别人递给的或者外面买来的东西——这家伙根本已经病入膏肓,晚期没救了。
“因为绯君还小,”绿川光笑着摸了摸扉间的软发,“等绯君大一些就懂了,生命是一件很宝贵的东西,就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