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只好又强打起精神,和将狼对视了一眼,然后又没了声响。
“我让下人搬张软榻来供陛下休息?”将狼看着殷晗初的那个模样,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斟酌了许久,还是开口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见过哪个俘虏过得那么舒服的,还有软榻休息?这样不是一眼就被人看出不对劲来了吗?你这脑子是怎么掌控苍国的,难怪会被蓝家打成这个样子?”殷晗初头也不抬,继续打了个哈欠,牵扯到了右手臂的那道伤口,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瞬间就睡意全无,“你们苍国这是什么药啊,除了止血一点作用也没有。”
还是隔着衣服上包扎的,他们的脑子长到哪里去了,这样治伤有什么作用!
将狼有些欲哭无泪。现在是该讨好陛下呢,还是不改讨好陛下呢,这个度究竟在哪里,实在是令人难以把控。于是将狼只好默默的站在旁边,随时等候着殷晗初接下来的吩咐。
殷晗初强撑着自己要合上的眼皮,压低了声音喃喃自语:“阿音怎么还没来啊,她该不会忙着处理垃圾不管我了吧,啧啧,等会她来的时候我可要好好告诉她,我比那些杂七杂八的人重要多了,那些人横竖不会放过,要那么着急做什么,唉,我都等的烦了。阿音……”
将狼飞快的收回了刚才偷瞟殷晗初的那一瞬间目光,隔着这么远只能听见她自言自语的些许片段,但是都是以“阿音”作为开头。阿音?华月那位了不起的摄政王的名字就叫做洛音,陛下说的是同一个人吗?难不成方才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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