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叹息,“没什么,我只是有点不放心你罢了。蓝子期那小子看到美人就走不动道,估计刚才也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打一顿就好了,你不要当真了,那种人托付不了终身的。”
“我知道啊,我只是说说而已。”洛音的语气有些讶异,“我又不是小孩子,别人用一根糖葫芦就能将我骗走。这些事情复杂的很,一时半会也说不清的。再者说了,能和你玩到一起去的,还是先不考虑了。”
殷晗初听见洛音话中浓浓的打趣意味,终于也是扯出了一个笑容:“阿音你这分明是在说我不学无术!要是姜太傅听见了又要念我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身边朋友什么样子,看你这个带头的就知道了。一天到晚好吃懒做贪玩不干正事。你呀,什么时候能长大点呢?”洛音看见殷晗初终于笑了出来,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笑容中也多了几分戏谑。
殷晗初完全不顾及形象的翻了个白眼:“那以后我就黏着你,看你以后还说不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了。”说罢又小心翼翼的触及了刚才的那个话题,“阿音,你是真的想找一个男子托付终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