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的感受,其实都是对于思晴的感同身受啊。”
“所以,捅人的不是你,小白,你不需要为此自责担忧,你也无法改变这样的既定事实。”三木一边安慰,一边拍着我的肩膀,“你想看看方志华后来怎么样了吗?”
啊……
“跟我来。”三木站起来牵起我的手,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我发现衣服上的血迹早已消失。
横着穿过潜意识殿堂,一步一步,随着越发接近另一边的木门,我受思晴影响而慌乱异常心情也逐渐平复,头顶的光线重新回到了无色,而刚才走进来的那扇乳白色大门也在慢慢愈合,锈迹斑斑的花朵正一片片地恢复白色的外衣。
绕过巨大的柱子,三木推开了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