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在屋内翻箱倒柜, 巡视了一圈, 这才肯定地回答:“他们似乎害怕夫子,从来不敢在夫子面前冒头。”刚刚也是, 他自己一个人在屋内睡觉的时候,才被噩梦纠缠, 梦里那个牛头马面还有长舌头的黑白双煞都太过可怖。虽然包拯知道以貌取人不好, 但是他突然接触到诡异的新世界, 暂时还接受不能。
周文心下一喜, 松了口气。接下来的时候, 包拯就跟在周文身后当小尾巴, 总算暂时摆脱了那些奇奇怪怪的魂魄和噩梦,只是被其他小孩子笑话了好久。因为有充足的睡眠和营养, 他的伤疤好的也非常快, 等再过几天,结痂掉了, 就全好了。
“你可别下手撕,留疤了就不好看了。”周文帮着包拯涂抹好了药膏, 他亲自调配,保证黑珍珠(特指包拯)不留瑕疵。
包拯下意识轻轻碰了碰额头,触手是滑腻的膏药,上面裹着的纱布早就去掉了,虽然现在天冷不怕化脓,但是结痂之后不需要一直裹着。
周文拉住他的手,再次说道:“别碰,手上脏。”
“夫子,我洗干净手了,只是皮肤黑而已。”包拯直言,他这个人的性子就是说话不会拐弯抹角。
周文想不起来造玻璃的方法,多年前学过的化学知识随着读大学和研究生早就还给老师了,也没办法造个显微镜什么的让包拯眼见为实,所以他只能换种说法:“每个人的手上都有很多看不见的脏东西,就好像那些个鬼魂一样,看不见不代表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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