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做着我的帮主,还是继续应酬,继续喝酒。喝了酒,我就继续催吐。只有在催吐的时候,我才会感觉她没有离开我。只要我回到房间,她就会在原地等着我,会告诉我她很担心我,会告诉我她还在。”
小叶子看着他,心下五味翻腾,又是怜悯,又是感伤,又是自责,又是心酸。想不到这样一个神仙一样的男人,也曾受尽感情的折磨。她缓缓伸出手,有点想靠近他,想去抚摸他的脸,去安慰他——可想起李厘和杜鹃儿,想起他还是个有妇之夫,她最终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臂,又把手收了回来,低声道:“你这样不好,伤自己身子。”
昀汐却并不在意她的触碰,反而因为她的安慰,脸现快慰欢愉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