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风,又带沙场之气。她使得是金鞭,舞动时本就金光闪闪,此刻更是舞成一道坚实的金色屏障,亦攻亦守切换进退有度,显然家学渊源。但黑衣首领也毫不逊色,身影变换快如鬼魅,总能在鞭影闪动之中,寻到缝隙,在极险处躲将开去。
李厘虽不懂太多武功,但身在局外,还是看出了门道:周边四个黑衣人虽站的不远不近,却已暗暗结成四角阵型。黄衫女子困于其中,走脱不得。黑衣首领正是仗着这一点,并未使出全力,只是和黄衫女子游斗。黄衫女子本已有伤在身,每一招又走的是刚猛之派,极耗力气。黑衣人首领虽然穿梭飞舞,但却远远比黄衫女子省力。时间一长,黄衫女子便气力不继,再出鞭时,已比初时缓慢许多,鞭势也不如刚开始凌厉了。看来这黑衣人也是仗着自己武功高强,看出这黄衫女子是个耿直之人,又受了伤,这才使出这种无赖伎俩,企图不战而胜。
李厘心中鄙视之情已极,无论自己身处何等境地,都无法忽视这样恃强凌弱的恶匪行径。见黄衫女子尖叫一声,已跌倒在地,难逃凌辱,自己此时不出,更待何时?他随手抓起身边一个酒碗,气凝手腕,抬手就掷了出去。酒碗如离弦之箭,呼啸着破空射去,蓬的一声,正中黑衣首领的左颊!
黑衣首领没防备被酒碗击中,剧痛中身影一偏,险些跌坐在地。几个黑衣人立刻警戒起来,四处寻探,黑衣首领呸的一声将嘴中淤血吐出,怒道:“是哪路朋友来了?暗算于人,算什么好汉?出来和爷大战三百回合!”
帐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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