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他转身出了这个房间。
另一边,决心要反抗到底的凡娜莎用着平生最大的力气推拒着身上死掐着她脖子的男人,虽然没什么成效,但至少不能放弃不是吗?
也就是在推搡间,她想起了近在眼前的匕首,拔出刺入推开,一气呵成。
原本还在撕扯凌虐她的人,此时侧趴在床尾一动不动,不知他是死是活的凡娜莎也不敢往前一探虚实,反而退到床头,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膝,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阿斯莫德步入这件房时所见的便是这样的场景,衣不蔽体的凡娜莎缩在床头,发丝凌乱的脑袋埋在已被掐起红痕的双臂间,微微抖动的双肩昭示着她正在啜泣的状态,不用抬头也能想象此刻可怜巴巴的模样。
起初因为在她身上立下契约而不甚担心的阿斯莫德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被揪了一下,即使明知她没有被实质侵犯,但就算是被这样伤到,他都恨不得将那人丢入到地狱最底层的寒潭之中,这种愤怒的情绪来的莫名,仿佛是一瞬间被萨麦尔附体了一般。
靠近床边不轻不响的脚步声惊得凡娜莎立刻抬起了头,见来人是阿斯莫德,便立马扑了过去,抱住他的腰放声哭了起来。在她的潜意识里,似乎已经认同了眼前这个人是不会伤害她的,是温柔体贴的,是会对她好的。
阿斯莫德挥手帮她换了衣裙后便任她抱着,心中无比懊悔没有早些赶过来,或是一早就将赫伯特此人斩草除根,本计划着催眠他这样一个活人来照看凡娜莎的起居,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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