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当着所有人的面排泄出来。往复几次,折腾得白尘没了力气和意识,最后只能软趴趴地任由那些人又在浑身上下涂满了不知名的药膏,尤其是乳首,一番揉捏搓弄,加之那药膏辛辣渗透进皮肤,差点让白尘想直接咬舌自尽,直折腾得白尘浑身香汗淋漓就像是刚刚从水里捞上来一般,等一切疼痛和其他感觉归于沉寂,白尘也如愿以偿失去意识,再醒来时,便是现在这幅光景了。
双手并没有被绑缚,白尘却使不上力气,一身内力也在药物的作用下无法施展,空气里飘着不知名的异香,很好闻却侵蚀着白尘的意志,自己身为男人却不该存在的那个器官,从清醒的一刻起就完全不受控制,又酸又涨好像在期待什么似的。白尘心中惊骇魂不附体,他偶尔骑马时布料摩擦都会让那处起反应,憎恨自己的敏感和恬不知耻,又怎会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此刻双腿大张,动不能动,眼底烧得通红恨不得直接羞愤而死。
却不等他自惊骇中平复情绪,不远处房门传来响动,目不能视这一声轻响几乎让白尘弹跳起来,绷紧了神经侧耳去听,只知道有个人推门进来,呼吸平稳步履轻健,绝非寻常之人。
那人进了屋也不说话,关上门直接往床边走来,白尘软绵绵躺在床上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心中一片寒凉如坠冰窖,他小心翼翼隐藏了二十几年的秘密,居然就要这样暴露在陌生人眼中……
“别过来!”到底是抵不过羞耻,白尘惊惶叫出声来,努力想要挪动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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