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般畏首畏尾,哪个男人会喜欢苦着一张脸的女人。我不爱顾源,所以我可以用任何手段来欲擒故纵,伤害他,他却对我痴缠!”
不爱,所以无所谓。
顾源对于冯宛清来说,就是爬到上流社会的敲门砖,是通行证,是依靠着的大树和金矿山。
“你……求求你,别伤害顾源,他对你是真心的……他很在乎你。”沐柔忍不住的祈求着。
冯宛清看着她痴迷不悟的可怜模样,耳朵敏锐的听到背后传来的脚步声,瞬间推开沐柔,手用力的将旁边置物架的花瓶给挥到地上,应声碎裂成无数片的瓷片触目惊心。冯宛清则直接跌坐在地上,避开能够裸露出来的部位,将脚踝和手腕内侧用瓷片轻轻划开,稍微渗出些血迹。
“你……你们叫我来,到底是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要逼阿源离婚,我愿意没有名份的跟他在一起,求求你们不要拆散我们……”冯宛清声泪俱下的说着,瞬间泛红的眼眶飙泪,浑身都在颤抖着,捂着手臂。
顾源进门就看到眼前的一幕,急得大步流星的冲过去。
“砰……”猛地推开呆愣愣站着的沐柔,腰撞到置物柜,沐柔吃痛的摔倒,瓷片划开肌肤,同样流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