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啜泣着凝出一朵纯白色的花。
将灵气自体内抽出凝种,她应是痛极,可面色不见丝毫挣扎。
仿佛做的并非与天相争的大逆之事。
“欢儿……”
清涯舍不得看她这般自残,训斥道:“师傅可曾教你过这种邪门歪道?”
“我不管!只要能救师傅和哥哥,就不是歪道!”
洛欢又凝出另一朵,放在两人身前源源不断地供给灵气。
洛欢起身擦净短剑上的血,眼中只剩执念。
她用口型对二人说:“等我。”
“洛欢!”
清涯大约能猜到她要做什么,可喊不住。不知不觉间,当初连活着都像条狗的小人儿,已然强大至此。
他转头看正濒死的洛濯旭,又看看自己这副惨样。
这是木已成舟的死局。天道之伟,命数之常,由不得撼动半分。
可她没法在至亲至爱的生死面前软弱。
清涯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像是岩浆喷涌,又像枯木新生。最终只化作一声担忧的叹息声。
他立刻凝神静气,只想多活些日子。
再不济,清涯不希望洛欢回来面对两具尸体。
洛欢第一次临风而下,但也不忘遮掩身形。
秋凝馆正收拾昨夜残局,众人嗜睡慵懒,淫糜未散的荒淫无度中,一道天光汹涌而下。
众人好似梦境般,如见仙人,一时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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