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去一边不要碍眼,她就去舔舐伤口,悄悄蹭去身上粘腻的浊液,努力让自己好受一些。
可她不想笑。
“如果我笑会让你好受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洛欢也苦着一张脸,她走到任玉树身边,拍拍她的肩膀,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这样子你会开心吗?”
漂亮可人的脸蛋变得委屈又难看。
任玉树没被安慰到,他更难受了。
洛欢无措地站在那儿。
她不会安慰人。她只会讨好人。亲吻,爱抚,云雨。
她脑袋里一时间只有这个。
可这样是不行的。
那就得找个能安慰到任玉树的人,例如他的父母,兄长,亲友。
洛欢松开紧咬的唇,努力若无其事地说:“好啦好啦,现在已经没事了。钱我也付过了,饭也吃完了,你该回家去了吧?”
“我不想回家。”
任玉树靠在苍老的树干上,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年少活力的精气,身子一点点往下滑落。
衣角沾地,灰尘脏污,活像一条游荡市井街头的落水狗。
他没有理发冠,抬头望向清晨湛蓝的天,低声道:“你就尽情地笑话我吧。我根本不想回家,我不是父亲母亲想要的那种天才,也成不了什么栋梁。我羡慕城里的每户人家,没有钱,也没有权,或许会被欺负,但只要每天读书干活,交钱就有官兵保护。”
“哪有那么简单……”洛欢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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