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回到桌边,任玉树竟然还在摸她流出的体液,并且站起身试了试身高,往前压比划了下动作。
洛欢本觉得桌子脏,现在觉得把桌子弄脏的自己更脏。
她气急败坏,当任玉树的面掐了个诀,直接将水液打散成雾。
任玉树惊呆了。
他正揉捻的两指突然变得干燥,指尖粘腻的触感消失。
“我是修行中人。”洛欢深吸一口气,坐到任玉树对过,努力端出不紧张的样子:“所以我对安亲王也不能说是高攀,你不用误会揣测。现在可以走了吗?”
“既然你是修士,为什么会和……”
任玉树口舌打架地说:“你不像是淫修,安亲王又抠门,心机又重,你不可能看不出来!你怎会和他……上床……”
“男欢女爱罢了。”洛欢头有些痛。
“可你是修士,不是寻常女子!”任玉树惊叫道:“既然不是图谋荣华富贵,你为何如此?”
“图谋一夜春宵。”
洛欢苦笑道:“我独自在外,深夜孤苦无依,寻个人来作乐暖床,不可么?”
她说是睫羽微颤。清澈的眸子半眯着,透亮晨光洒在她巴掌大的清秀小脸,殷红的嘴唇仍残留着昨夜男人用力啃噬的痕迹,显得可怜又诱人。
任玉树觉得,她前句是真心话,后句是逞强话。
修士怎么了?修士不也是人吗?任玉树知道高处不胜寒的道理。
“对不起。”任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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