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有人用锁链捆女子上台,双膝匍匐,目光呆滞,俨然与狗无异。
“我不要看了……”
“待会还有人彘呢。”安亲王说:“不知用了何等邪法,将人砍去手脚,只剩身下和口舌可供玩弄,成日浸泡在香薰软水内,身子媚得惊人。”
“不要说了!”
洛欢几乎要提剑拆了这秋凝馆,杀光这底下所有人。
“我不说,就不在了么?”安亲王浅笑道:“洛欢,我也不喜欢这,也曾拆过两家类似的春院,结果无外乎给秋凝馆送了客人。”
她杀了这群人,还有后头的人。
拆了一家秋凝馆,还有别家。
“就没有办法,救救她们么?”洛欢抱住自己的肩膀,几乎啜泣:“真的没法么?”
“有,也没有。”安亲王在洛欢耳边低声轻语:“我若登基,定会横扫八方,再无这等龌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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