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躯壳移动。
“咬人啊——”
“警察!警察是死了吗!”
“救我……你们快救救我……”
“啊,你怎么也咬人啊,神经病啊!”
哐……
耳际响起缥缈的铁器声。她回来了,回到正午的宿舍中。此刻,寄居的躯壳正产生强烈排斥。她小手虚软,扶靠床杆,撞响了轻而脆之声;她低低喘息,虚汗如雨,痉挛起枯瘦的身躯。
最后影像又回归到那座高科技废墟。
尖叫的骚乱的大乱世界。她惊惶恐惧地一面双臂环抱着倒退,一面说这不可能这都不是真的——实际上,躯壳如牢笼困住她,透过会眨眼的窗口,无情展播恐怖的画面——只能被动接受。她彻底被惹怒了,怒喊着双臂猛砸看不见的壁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