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好邀约对方一举深入到自己的更里面。
一大股浊白水液从几乎被操烂的肉腔深处喷涌而出,将抵在里头的粗大蛇茎当头浇了个唏哩哗啦,葛尔德拉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大发慈悲的停下动作,反而是当着这股温潮又往极致缩紧的花穴中一下又一下地凶悍地干了进去,操的前後两个穴都喷得爱液四溅,连蛇身都淌満了气味腥膻的淋漓汁液。
顾小雨想尖叫出声,却被抵在嘴里的长舌给完全压制下去,只能翻着白眼颤抖不断地从喉咙中发出破碎哽咽的哭哼,整个僵直的身体抽搐的如遭电击,染满瑰丽红潮的巴掌脸蛋已经看不见最开始的清纯稚嫩,反而像个被玩坏的娼妇般仅剩下沉迷於性爱不可自拔的迷离痴态。
葛尔德拉从未看过雌性露出这种恍神崩溃的表情,但不知怎麽的就觉得下腹一阵紧缩,抽插操干的节奏也无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