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整个身体都复上去了,就这样将跪趴着动弹不得的她困在自己的腹腿之间毫无节制的狂干勐肏,逼得她被迫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等到自己的欲望再射了不知多少轮后终于平復下来时,他的四条腿已经因长时间使用坐姿进行交媾的缘故而麻痺,连对自己的体力及耐力引以为豪的他都这样了,更不用提那孩子如今的惨状。马腹的皮毛上是令人不适的一片黏腻,也不知道是自己的精水还是那孩子的汗液,又或是两者的各具一半,空气中飘散的浓烈淫靡气息重的让他都对自己的兽性感到羞愧。
他隐约记得在自己把最后一泡浓精也通通射进人类女孩体内时对方几乎已经虚弱到没办法再给出任何回应,太过剧烈的性爱强度早就超出了那具身体所能承担的最大负荷,一开始勾引他时还显得那麽游刃有馀的孩子,到了最末终究也只能哭着随他的插弄发出几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