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质吗?”
郑氏终于瘫倒在地,再也说不出话来,她又失策了,而这次,她犯的错误已经不可挽回。
只听男人淡淡道:“据查,余氏的滑胎也与你有关。这个也就罢了,但你竟敢害莞儿,我断断不能容忍。如今,要么我一纸休书,你自回娘家,以后嫁娶各不相干;要么你自请出家。无论如何,从今日起,你都不再是张某的夫人。”
郑氏被张清岳休弃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但一说她曾残害张氏子嗣,证据确凿,无论是勋贵世家,还是朝廷大员,都点头表示理解。毕竟,张相子嗣艰难,至今膝下只有一女,而两年前张相妾室滑落的,是个已经成形的男胎。
更有不少家里有适龄女儿的大员、勋贵将主意打到了张清岳头上。如果能和张相联姻,有此贵婿相助,在仕途上必然更进几步。
于是,各路的官媒几乎踏破了张府的门槛,全是为张清岳提亲的,为张莞提亲的反而没有。
郑氏离去后,张清岳便将郑氏的亲信或者送到庄子上,或者发卖,从府内清除,而又从泉庄调上来不少心腹。他又让张莞学着管家,还提上了两个心腹嬷嬷,帮着她。张莞前世毕竟也学过一些,所以上手很快,倒教张清岳小小吃了一惊,有些得意地暗想,“毕竟是我的女儿。”
两人各持一把花园墙门的钥匙,有时,男人会从前花园通过墙门进后花园,到听香苑留宿;有时则要她过去书房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