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受怎样的磋磨。她虽然不曾经历过甚至不曾见过,但是多少曾经听过。越想就越害怕,未知的恐惧简直要把她打倒了。
一样的环境给了她代入感,哪怕已经隐约知道那是他做的一场戏难免升起当时的恐惧和怯意。
时惜惜进来的时候一眼便瞧出了她的沉郁和软弱,心中呀了一声。
怎么了这是?谁敢惹她?不怕新皇上抓狂吗?
“念念,怎么了?不高兴?”时惜惜柔声道。
“溪姐姐,你说,他怎么会这样呢?”念念眨了眨眼,眼中带着水光,随时会落下泪的模样。
时惜惜不是顾念念,她对细枝末节的把控和敏锐不说见微知著也相差无几,当时造成念念伤痕的药出自她的手,念念当时受了惊治伤的人也是她,对当时夏执符的“手段”当然不会一无所知。虽然她心中排斥,但是看在结果是好的这只是手段的份上也能勉强放过,但是她也知道,外人觉得能原谅不代表就没有给人造成伤害。
不过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夏执符对念念是真的好,当时只是他不懂这种事对女人的伤害而采取的过激手段,与其一拍两散,倒不如给他一个机会好好补偿。这世界上能对念念这么好的人,除了她的家人真的找不出第二个了。
“当时我也不在京城,具体是怎样的事情我未曾见过也不曾有发言权,但是念念,皇上对你怎么样,你应当是知道的吧。”时惜惜软声道。
“他,对我真的是极好的。”念念不是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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